爱泼斯坦案再发酵,梅拉尼娅亲密照被曝光?特朗普解雇邦迪没用

一场尘封多年的丑闻,再次撕开美国政坛的遮羞布。沉寂已久的爱泼斯坦案死灰复燃,这一次矛头直指白宫核心,精准瞄准美国第一夫人梅拉尼娅。
社媒上大量疑似梅拉尼娅与爱泼斯坦的合影疯狂流传,逼得素来低调、从不回应流言的她,罕见紧急召开发布会,高调否认所有关联。

为护住妻子、平息舆论,特朗普雷厉风行解雇司法部部长帕姆·邦迪,妄图用一场人事清洗掩盖丑闻。
却没料到这步昏棋不仅没能灭火,反而捅了马蜂窝,让更多牵扯特朗普家族、深层政府的隐秘旧料浮出水面。

解雇部长止损,反倒引火烧身
美伊谈判陷入僵局、前线战事焦灼之际,白宫后院突发惊雷,爱泼斯坦案的火苗直接烧到了梅拉尼娅的裙角。
这本是特朗普极力想要压制的陈年旧案,却因司法部部长邦迪的“用力过猛”,彻底失控。

本月初邦迪为向特朗普邀功,在未获明确指示的情况下,高调重启爱泼斯坦案调查,多次召开新闻发布会。
甚至宣称“未删减调查文件就在办公室,数天内可公开”,殊不知,这份急于邀功的操作,竟翻出了可能牵扯特朗普家族的敏感内容。

察觉不对劲的特朗普,没有丝毫犹豫,对邦迪痛下狠手,连她“体面干到夏天”的哀求都置之不理。
连24小时缓冲时间都未给予,直接将其解雇,妄图通过这场仓促的人事清洗,给丑闻降温、护住梅拉尼娅,可特朗普千算万算,终究低估了丑闻的杀伤力,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解雇邦迪不仅没能平息舆论,反而让外界更加怀疑其中有猫腻,社媒上的合影、传闻愈演愈烈,逼得一向避世的梅拉尼娅,不得不打破惯例,亲自下场辟谣。
更讽刺的是,这场拙劣的解雇行动,反而坐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政坛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一个人急于大声证明自己清白时,往往意味着背后的泥潭早已没过膝盖。

特朗普本想斩草除根,却没想到,斩掉的只是一根枝叶,深埋地下的烂根,反而因为这阵折腾,开始疯狂蔓延,将他和梅拉尼娅牢牢缠住。
据CNN报道,白宫幕僚对梅拉尼娅的发布会猝不及防,连特朗普本人都对外宣称,事先不知道妻子要发表声明,这场夫妻间的“默契缺失”,更添几分荒诞。

梅拉尼娅急了
了解梅拉尼娅的人都知道,她素来高冷低调,极少公开发声,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她全年仅做8次公开演讲,远低于同期米歇尔·奥巴马的74次。
面对流言蜚语,更是一贯采取“不看、不听、不理”的态度,可这一次,她却反常得离谱,不仅紧急召开发布会,还主动提及爱泼斯坦案,高调否认与爱泼斯坦及其同伙麦克斯韦的关联。

甚至呼吁国会为爱泼斯坦案受害者举行公开听证会,这番操作,看似坦荡,实则藏着满满的恐惧与算计。
社媒流传的,远不止疑似合影那么简单,有传闻称梅拉尼娅早年混迹纽约模特圈时,其资源链曾与爱泼斯坦有过交集。

而爱泼斯坦案解密的法庭文件中,其前助理2019年的证词更是明确指认,是爱泼斯坦促成了梅拉尼娅与特朗普的相识。
这与梅拉尼娅在发布会上声称“1998年结识特朗普、2000年才第一次见到爱泼斯坦”的说法,形成鲜明矛盾。

白宫事后提供的两页“事实清单”,虽标注了两人交集的时间节点,强调梅拉尼娅从未乘坐过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踏足其私人岛屿,却依然难以平息质疑。
更值得玩味的是,梅拉尼娅的辟谣,恰好撞上特朗普深陷中东困局的关键时刻,外界普遍猜测,她此举看似是自证清白,实则是一场“战略切割”。

既想对冲爱泼斯坦案的政治风险,避免第一家庭声誉彻底崩塌,也想转移舆论焦点,帮特朗普缓解中东政策带来的执政压力。
毕竟相较于特朗普在伊朗问题上的狼狈失利,爱泼斯坦案这一“流量密码”,无疑能成功抢占头条,让公众暂时遗忘白宫的执政困境。

丑闻背后是权力与利益的肮脏交易
爱泼斯坦虽已于2019年死于狱中,但这个名字,早已成为美国政坛的“禁忌”,其背后牵扯的名流名单,堪比一本全球权力百科全书,从王室成员到科技巨头,几乎无人能幸免。
更诡异的是,每当案件有关键突破,相关证人总会因各种“意外”离世,这种“死人不会说话”的套路,让爱泼斯坦案成为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而这一次,火山喷发的威力,直接波及白宫。

这场风波的时间点,巧合得令人细思极恐,恰好赶在美伊谈判的关键节点,恰好是特朗普在中东政策上反常强硬、不顾民众反对偏袒以色列之际。
特朗普一向主张收缩、反对打仗,此次却甘愿为内塔尼亚胡火中取栗,绕开国会对伊朗实施封锁,甚至叫嚣军事打击,背后的逻辑,或许与爱泼斯坦案密不可分。

爱泼斯坦是犹太人,其生前建立的庞大勒索网络,背后疑似有以色列情报机构的影子。
而摩根大通作为爱泼斯坦当年的大金主,其董事长杰米·戴蒙近期更是公开喊话,称“美国必须赢得中东冲突”,种种线索,串联起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权力交易。

更致命的是,这场丑闻正在动摇特朗普的执政根基,他最引以为傲的MAGA派支持者,向来标榜反建制。
他们可以接受特朗普狂放不羁的商人模样,却绝不能接受自己支持的“平民英雄”,与爱泼斯坦所在的邪恶精英俱乐部有牵扯。

爱泼斯坦案的发酵,让MAGA派的忠诚产生裂痕,而特朗普惯用的“制造更大负面新闻转移注意力”的招数,此次也彻底失灵。
毕竟丑闻已经住进了白宫,住进了第一夫人的卧室,再大的闹剧,也无法掩盖这份狼狈。

一场看似偶然的丑闻发酵,实则是美国金权政治、影子政府与国际利益集团交织的必然结果,特朗普解雇邦迪,是自欺欺人的徒劳,梅拉尼娅紧急辟谣,是色厉内荏的挣扎。
他们以为,靠人事清洗就能抹平旧账,靠高调声明就能自证清白,却忘了互联网有记忆,忘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爱泼斯坦案的背后,藏着美国政坛最肮脏的秘密,藏着权力与利益的互相勾结,藏着特朗普夫妇的算计与恐惧。
这场跨越几十年的权力游戏,从来没有赢家,唯有美国的民主与公信力,在这场闹剧里,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声明:本文内容均是根据权威资料,结合个人观点撰写的原创内容,文中标注文献来源及截图,请悉知
发布于:河南省 ,文|北什么
萝莉岛更多猛料被挖出!细节曝光!
1 月3日至9日期间,法庭陆续公布了215 份新密封文件,近 5,000 页。被牵扯出的名人也越来越多,不仅超级富豪,超模、好莱坞女明星等一些人也被点名。
触目惊心!派对玩乐细节和照片曝光
2015年,一位名叫弗吉尼亚·朱弗雷 (Virginia Giuffre) 的女性提起了一项现已和解的诽谤诉讼,她指控英国社交名流吉斯莱恩·麦克斯韦 (Ghislaine Maxwell) 纵容美国亿万富豪爱泼斯坦对她进行虐待。
爱泼斯坦在加勒比海圣托马斯东南海岸上拥有一座私人小岛小圣詹姆斯岛(Little St. James Island),他在岛上建立了一座豪宅,引诱无知的少女上岛供名流们玩乐。
由此,萝莉岛的事件逐渐浮现到了公众的视野里。

近期,这项诉讼的一部分内容也被法院解封,里面包含了更多性奴派对的细节,触目惊心。
法庭文件显示,被带到杰弗里·爱泼斯坦 (Jeffrey Epstein) 岛上的女孩们都会收到来自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泳衣和睡衣作为“制服”,充当老鸨角色的麦克斯韦则像“妓院”一样经营房子,恋童者会挨个儿与女孩发生性关系。
另一名受害者莎拉·兰瑟姆(Sarah Ransome)表示,麦克斯韦让女孩们轮流留在岛上,她们会被一个接一个地叫到爱泼斯坦的房间,“当我完成后,麦克斯韦会给另一个女孩打电话。当他们完成后,另一个女孩继续被叫来。”
兰瑟姆还回忆起这些女孩儿为了躲避被叫走,想了各种办法。
“女孩儿们试图躲在不同的地方,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打电话了。通常,女孩儿们被要求必须坐在主要休息区里随时等待被叫,那里有一张大桌子,每个人都必须在场。”
麦克斯韦对女孩儿的体重有严格的要求,对兰瑟姆说如果她不减肥,她就会停止对她的经济援助。“我会失去我住的地方。我会失去我的学费。他们用一切手段欺负我,就像他们欺负其他女孩一样。”
兰瑟姆表示她甚至试图游走想逃离这个岛。
法院首次披露了一批爱泼斯坦曾组织的寻欢作乐的照片,所拍摄地点即爱泼斯坦位于美属维尔京岛的家中,时间是2006年:





爱泼斯坦和他的助理Sarah Kellen:

臭名昭著的麦克斯韦,当时她声称自己没有在现场:



名单曝光后,有人发现克林顿悄悄出境了...
在上周公布的一份新证词中显示,弗吉尼亚·朱弗尔声称,除了英国那位安德鲁王子外,她17岁时曾在法国南部与另一位外国王室成员发生了性关系,但她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还声称自己在新墨西哥州和纽约与维多利亚的秘密亿万富翁莱斯·韦克斯纳“多次”发生性关系。
她此前在电子邮件中声称,她的朋友曾与比尔·克林顿、唐纳德·特朗普和理查德·布兰森发生过关系,爱泼斯坦还录下了这些过程,但出于对家人的担心,她在给记者的电子邮件中撤回了这些指控。
在萝莉岛一系列爆料中,前总统克林顿的名字不断被提到。

克林顿的发言人安吉尔·乌雷纳 (Angel Urena) 于 2019 年 7 月爱泼斯坦被捕时就立即表示,他“对爱泼斯坦被指控的可怕罪行一无所知”,并且克林顿“十多年来”没有与爱泼斯坦说过话。

但已经没什么人信他了...

早在2023年年底,媒体就做了预告,在2024年的第一周,爱泼斯坦案会有新的名单和细节流出。
结果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人在墨西哥一个小镇的街道上发现了克林顿的踪影。

当地市长毛里西奥·特雷霍·普雷科还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克林顿在圣米格尔·阿坎赫尔教区前的照片。

网友们表示,不仅克林顿,还有很多在名单上的美国大佬都恰好在这个时间段出国了,还真是微妙...

案子还牵出了哪些名人
去年因为离婚案和马斯克撕逼的谷歌大佬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也被曝去过萝莉岛度假,还是跟前妻一起....

图片截自nypost.com,版权属于原作者
受害者莎拉·兰索姆表示,她曾在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上遇见了布林和他当时的未婚妻安妮·沃西基 (Anne Wojcicki),她还拍了照,后来作为证据发送给了《华盛顿邮报》的记者莫林·卡拉汉(Maureen Callahan)

“他们到达岛上的那天我就遇到了他们,谢尔盖想尝试他的新冲浪设备,因为他才刚刚开始玩冲浪,并且非常渴望与我们这些女孩一起尝试他的新设备。”
兰索姆表示,她会向卡拉汉发送一系列她在爱泼斯坦圈子里的照片,其中包括她与布林和沃西基的照片,两人于 2015 年离婚。

案宗里也提到了很多超模的名字。
前维密超模海蒂·克鲁姆的名字出现在案子中,有目击者表示看到了她参加了爱泼斯坦的派对。
黑珍珠娜奥米·坎贝尔在曝光的照片中,疑似跟麦克斯韦有交情。她自己曾在2019年表示自己偶尔与爱泼斯坦交往,但她与他并不亲密,因为他的行为“站不住脚”。
2012年情人节,在爱泼斯坦已经因为招揽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而被定罪后,他还和超模伊琳娜·谢克 (Irina Shayk) 有约,但并没有证据或证人明确证明俩人当天有碰面。
2014 年 11 月 20 日上午 11 点,爱泼斯坦计划与另一位超模祖扎娜·格雷戈洛娃 (Zuzana Gregorova)碰面。
而媒体又挖出,一名从华尔街公寓楼跳楼身亡的超模,此前曾是飞往爱泼斯坦私人岛屿的少女之一。
这名超模名叫鲁斯拉娜·科尔舒诺娃 (Ruslana Korshunova),绰号俄罗斯长发公主,曾在 Marc Jacobs、DKNY、Vera Wang 和 Nina Ricci 香水广告中担任主角,是时尚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2006年6月7日,她曾乘坐飞机前往了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两年以后,她从9楼的阳台上跳下,当场身亡,年仅20岁。

图片截自MEGA,版权属于原作者
她的前男友和家人认为是远离家人、工作压力过大和爱情生活不顺造成了她的内耗,才酿成了悲剧。她从未透露过岛上发生了什么。
面对长长长长的爆料名单,以及每天都冒出来的瓜,美国网友们麻木的表示,咱就问问还有哪个有钱人没有上榜不?...
内话怎么说来着,当你在家里看见1只蟑螂,别慌,因为在暗处还有1000只...
爱泼斯坦的名单
杰弗里·爱泼斯坦,美国人,亿万富豪。爱泼斯坦在美国政商界人脉极广,他曾将一座私人岛屿打造成所谓“萝莉岛”,以招募按摩师为由诱拐年轻女孩提供性交易,供权贵阶层享乐。2019年,爱泼斯坦因涉嫌进行性交易及合谋拐卖未成年女性被捕并被起诉,在狱中等待审判期间神秘死亡,留下重重疑问。而就在上周,随着一批法庭文件被解密,一份涉及上百人的“爱泼斯坦名单”被公开,再度引发轩然大波。
1月3日,在纽约地区法官普雷斯卡的命令下,200多份、数千页与爱泼斯坦案有关的法庭文件被陆续公开。
美联社记者 西萨克:今天,我们第一次看到了其中一些文件,一些曾经被涂黑的名字,现在已经被公开。比如前总统比尔·克林顿、安德鲁王子,甚至多年前有一位律师还提到迈克尔·杰克逊。
普雷斯卡表示,之所以解密这些文件,是因为其中大部分信息此前已经被媒体或在其他法庭审判中公之于众。
法庭文件中出现某些名字,并不意味着这个人曾登上“萝莉岛”或参与过爱泼斯坦组织的性交易。
但对于受害者及她们的家人而言,这仍具有重要意义。
受害者家人 多萝西:(文件中的)每个人都应该被追查。
多萝西,一位愤怒的母亲。法庭文件中提到的“无名氏5号”,就是她的女儿卡罗琳。2001年卡罗琳第一次走进爱泼斯坦位于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豪宅时,只有14岁。
受害者家人 多萝西:你看她有多纯洁美好。
记者:真漂亮。
卡罗琳是被一名所谓的“朋友”、时年17岁的弗吉尼亚“哄骗”到棕榈滩豪宅的。
她被要求为一丝不挂的爱泼斯坦按摩,并目睹了爱泼斯坦与弗吉尼亚发生性关系,事后卡罗琳得到300美元。
此后四年时间里,卡罗琳前往棕榈滩豪宅大约100次,有时一周三四次,其间多次遭到性侵犯。
2023年5月,卡罗琳死于服用过量药物,据《今日美国》称,当时36岁的卡罗琳已是五个孩子的母亲,开启了一段新生活,但她仍需依赖药物来缓解那段可怕经历带来的精神痛苦。
受害者家人 多萝西:我无法在房间入睡,房间里都是对卡罗琳的回忆。
36岁的詹妮弗·阿罗兹,与卡罗琳有着相似的遭遇,14岁时被哄骗到爱泼斯坦的曼哈顿别墅从事所谓的按摩工作,15岁时被爱泼斯坦强奸。
主持人:詹妮弗,非常感谢你今晚来到这里。许多以前被尘封的文件,现在都曝光了,你认为本周最重要的进展是什么?
詹妮弗:我认为将其(法庭文件)公开是件好事,我们可以让这些人,对他们的罪行或行为负责。
主持人:当你过去所遭受的这些,再次呈现在公众面前,这对你的心理产生了什么影响?
詹妮弗:我努力地继续我的生活,继续我的旅程,我不想让我的故事就此结束。我希望人们认识到,就算这些人非常有权势,他们也应该对此负责。
1953年,爱泼斯坦出生于纽约布鲁克林的一个犹太人工薪家庭。
凭着一份造假的学历,爱泼斯坦进入知名私立高中道尔顿学院当上一名老师,在美国作家帕特森看来,或许从那时起爱泼斯坦就误认为人生存在某种“捷径”。
教书期间,爱泼斯坦注意到,一名学生的父亲是美国投行贝尔斯登公司的高级合伙人格林伯格。
贝尔斯登公司前高管 特南鲍姆:1976年,贝尔斯登公司由格林伯格执掌。有一天,我坐在办公室里,格林伯格打电话过来,说道尔顿学院的一名年轻教授,杰弗里·爱泼斯坦想来华尔街,问我能不能给他面试。
在格林伯格的介绍下,爱泼斯坦踏入金融界,仅仅两个月后,公司人事部门就发现蹊跷。
贝尔斯登公司前高管 特南鲍姆:人事主管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爱泼斯坦的学历是假的。简历上那些大学从没听说过他,我非常震惊,我雇了一个骗子。更糟的是,他正在和格林伯格的女儿约会。
最终,爱泼斯坦不但留了下来,还受到重用,在1980年成为贝尔斯登的有限合伙人。
1982年,爱泼斯坦自立门户成立爱泼斯坦财务管理公司,专为身家在10亿美元以上的富豪提供服务。
据说,如果你的身家是7亿美元,又想得到爱泼斯坦公司的服务,只会收到爱泼斯坦不太礼貌的回复“不,谢谢”。
一位华尔街人士这么评价爱泼斯坦:他喜欢让别人觉得他很有钱,以便更好地融入上层朋友圈。
美国作家 帕特森:人们都知道他非常有钱,过着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而他结交权贵富豪的方式,就包括提供特殊的“招待”。
1998年,爱泼斯坦以795万美元的价格买下美属维尔京群岛的私人岛屿“小圣詹姆斯”岛。
当地居民 阿克利:这座岛有30多万平方米,爱泼斯坦先生在岛上修建了小屋和海景别墅。蓝色屋顶的那栋离海最近,是爱泼斯坦的私人住所,那边是主楼和客房,是供客人们居住的。
岛上,直升机停机坪、私人码头、加油站、海水淡化系统、网球场、健身房等设施一应俱全,一名曾在岛上工作的前员工形容它“就像一家没有人付钱的五星级酒店”。
受害者 弗吉尼亚:毫无疑问那里很美,它还有个昵称“萝莉岛”,但这个名字不是爱泼斯坦取的。
“萝莉岛”前员工 斯库利:每隔一个月,我都能看到有客人来岛上,其中总有年轻女孩。有一次我去小海滩,我往下走,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和三个女孩,三个女孩都没有穿上衣,那位先生是全裸的,我马上离开了。
最新公开的法庭文件显示,被带上“萝莉岛”的未成年女孩们会被要求穿上维密品牌的泳衣和睡衣,被迫遭受性虐待。
一些证词中提到,“按摩”是对性行为的暗示,岛上的“经营方式就像妓院”。
一名代号“无名氏3号”的原告称,她被爱泼斯坦“以性目的介绍给多名有权有势的男人,包括著名的美国政客、企业高管以及外国政要”。
这些受害的女孩大多出身贫穷,缺少父母关爱,在心智尚未成熟时就被哄骗落入魔窟。
受害者 弗吉尼亚:我遭受虐待,离家出走。住在寄养家庭,最终流落街头。
受害者:我认识的其他女孩,都来自枪支和毒品泛滥的拖车公园。
受害者:我母亲当时吸毒,她无法养活我,我几乎无家可归。
负责引诱这些女孩上岛的,是爱泼斯坦的女友马克斯韦尔。
而当受害女孩又诱骗来另一个女孩,马克斯韦尔就会给她一笔赏金,一个可怕的网络就这样形成。
受害者:到我16岁的时候,我已经为他带去了75个女孩。14岁、15岁、16岁,从八年级到九年级。我在学校聚会上招募她们。
受害者 兰瑟姆:从我上岛的第一天起,性虐待就开始了。
兰瑟姆,“萝莉岛”受害女孩之一,法庭文件代号“无名氏43号”。
她在私人飞机和私人岛屿的诱惑下登岛,却被迫与爱泼斯坦和他的客人多次发生性关系。
受害者 兰瑟姆:我在被强奸三次后,试图在夜晚逃离这座岛。他做的一些事情,禽兽不如。我计划游泳逃离这座岛,我来到岛上一个荒僻的地方。爱泼斯坦立刻找到了我,他很清楚我的具体位置。那时我才知道有监控,我被全天候监视。岛上到处是摄像头,他把我抓了回去。
在最新公布的法庭文件中,被提到数十次的“无名氏36号”的身份被解密,他是美国前总统克林顿。
“萝莉岛”前员工 斯库利:有时候岛上会来一些大人物,我看到克林顿和爱泼斯坦,在客厅的门廊边聊天。那是爱泼斯坦最喜欢的地方,旁边没有其他客人。
但克林顿否认曾经登岛。
1月3日,克林顿的发言人强调,克林顿在与爱泼斯坦交往时,对其可怕罪行一无所知,“双方上一次联系是将近20年前的事”。
美联社记者 西萨克:(庭审中)这些女性被问及,是否曾与克林顿共同乘坐直升机,她们否认了这一点。
然而白宫的访客日志显示,在克林顿执政时期,爱泼斯坦至少17次访问白宫。
2006年3月,著名物理学家霍金在临近岛屿参加学术会议后,曾受邀登上“萝莉岛”吃烧烤。
受害者 弗吉尼亚:不是所有男人都会参与(非法活动),我见过有些人来到岛上,只是单纯吃了顿午饭或晚饭,并没有停留太久。
最新解密的法庭文件还显示,迈克尔·杰克逊也曾前往爱泼斯坦位于棕榈滩的豪宅,但并未接受“按摩”,杰克逊也从未因此受到任何不当行为指控。
魔术师大卫·科波菲尔也出现在庭审文件中,因为他在爱泼斯坦的一次晚宴中表演了魔术。
2005年3月,佛罗里达州棕榈滩警方接到一通报警电话。
报警人:三周半之前,我的继女在学校和人打架,然后带回来300多美元。我问清楚了来龙去脉,发现她们其实是去了棕榈滩一个男人的家里,她们给这个男人做按摩。
警方对爱泼斯坦的别墅进行了搜查。
美国记者 马洛伊:警方打开门,爬上蜿蜒的楼梯,进入他华丽而荒诞的世界。孩子们的半裸照片,到处是裸照。
2008年6月,爱泼斯坦因教唆和怂恿未成年人卖淫,被判处18个月监禁。但他却得到“工作假释”的待遇。
提问:你每周七天都在监狱外工作吗?
爱泼斯坦:不,先生。
提问:每周有几天在监狱外工作?
爱泼斯坦:六天。
提问:在这六天里,你每天在监狱外几个小时?
爱泼斯坦:十二个小时。
受害者 兰瑟姆:他确实在服刑,但和住在度假酒店没什么区别。所以,我一次又一次被强奸。
2019年7月,爱泼斯坦因涉嫌组织性交易及合谋拐卖未成年女性再度被捕并被起诉,法官拒绝了他一亿美元的保释申请。
然而一个月后,等待审判的爱泼斯坦在狱中死亡,法医称他是“自缢而亡”,所用工具是他的床单。
不过今年1月3日,美国律师戴维·舍恩爆料,爱泼斯坦死亡几天前,曾被狱友尼古拉斯·塔塔吉利昂勒住颈部。
美国律师 戴维·舍恩:他用一根绳子,套在爱泼斯坦的脖子上,然后往后拉,就这样留下了擦伤。
但爱泼斯坦并未向狱警报告此事。
美国律师 戴维·舍恩:他(爱泼斯坦)对监狱官员说,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不想惹上麻烦。
塔塔吉利昂是一名前警察,因杀害四名男子而入狱,他用一根扎带勒死了其中一人。
新闻报道:这个男人(爱泼斯坦)生前腰缠万贯,结交的都是权贵人物,如今却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爱泼斯坦死亡当日,狱警睡着了,监控故障了,狱友离开了,疑点众多,至今无解。
美国记者 马斯格雷夫:这个故事永远也不会完结,他是自杀、他杀,还是另有隐情。是不是有大人物买通狱警杀了他,我不知道。
1月3日,《纽约邮报》刊发了对爱泼斯坦的弟弟马克的独家专访。马克透露,爱泼斯坦生前掌握着有关特朗普和克林顿夫妇极具煽动性的猛料。
根据飞行日志,特朗普曾7次乘坐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往返于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和纽约。
新闻节目主持人:在1994年的一次飞行中,特朗普还带上了马拉·梅普尔斯,那是特朗普的第二任妻子。
克林顿的乘机次数更是高达26次,在2002年、2003年曾乘坐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环游世界,访问了欧洲、亚洲和非洲。
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后来得到一个臭名昭著的绰号“萝莉快车”,因为常常被用来在爱泼斯坦的各处住所之间运送未成年女孩。
新闻节目主持人:后舱里有很大的床,地上铺有软垫,床下的抽屉里,有很多套床上用品。为什么会用到这么多,因为需要一直更换。
1月3日法庭文件公开后,西方社交媒体上出现了一些声称是特朗普与爱泼斯坦共乘“萝莉快车”以及登上“萝莉岛”的图片。
媒体核查后认定,它们与2023年3月流传的特朗普被捕图一样,都是用人工智能技术伪造出来的。
1月9日,特朗普在社交媒体发文称:这就是民主党对共和党对手所做的事情,因为我在民调中大幅领先他们。
1月5日,美国总统拜登在宾夕法尼亚州开启2024年大选的第一站活动。
此时,正值首批法庭解密文件两天后,也是国会山骚乱三周年前一天,时间节点相当微妙。
美国总统 拜登:法律之路将特朗普带回了现实,我赢得了(2020年)选举,而他是一个失败者。
目前,拜登和特朗普分别是民主共和两党内最热门的总统竞选人。
多个最新民调显示,两人目前的民意支持率几乎持平。
在美国纽黑文大学刑事司法助理教授保罗·布莱克利看来,当此关键时刻,爱泼斯坦案成了美国两党交锋的发力点。
自由派媒体MSNBC主持人 海耶斯:只有一位主要的总统竞选人,与爱泼斯坦没有任何联系,就是(现总统)乔·拜登。
民主党阵营试图强调特朗普与爱泼斯坦之间的关联,特朗普的海湖庄园与爱泼斯坦的棕榈滩别墅仅相距约两公里,爱泼斯坦的一名女性“按摩师”,还是从特朗普的海湖庄园俱乐部跳槽过去的。
美国记者 马洛伊:特朗普有一句话流传很广,估计他现在很想收回。“我认识爱泼斯坦15年了,了不起的家伙”。
而特朗普则表示,自己不是爱泼斯坦的粉丝,两人曾发生争吵,最后一次交谈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
随着新一批法庭文件被解封,特朗普从中找到了扭转局面的机会。
美联社记者 西萨克:根据一位女性受害者的证词,爱泼斯坦说,太棒了,我们在大西洋城,我们打电话给特朗普,然后去他的赌场。在同一份证词中,她被问到是否曾被要求,像给爱泼斯坦做按摩那样,为特朗普做按摩。她说没有,事实并非如此。
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转发这段法庭证言,并表示自己从未去过愚蠢的“萝莉岛”。
分析人士指出,随着美国进入大选年,党争和政治对立还将进一步凸显,类似爱泼斯坦案这样涉及政界名流的丑闻内幕预计还会层出不穷,说是惊奇,其实也不惊奇。
随着爱泼斯坦案越来越多的细节被解密,美国政商两界之间千丝万缕讳莫如深的关系再度引发关注。
爱泼斯坦在美国上层圈子里一度风头很足,而现在,两党政客都在忙着和他撇清关系。
但在美国纽黑文大学刑事司法助理教授保罗·布莱克利看来,在美国党争加剧的背景下,爱泼斯坦案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一个“有用的政治工具”。
这也进一步揭示了西方社会的系统性缺陷,以及对正义和透明度的迫切需求。